话剧《背包客》上演, 一间旅舍读天下来客
发布时间:2026-09-13 18:16:44 浏览量:1
一座“四合院”敞开院门,迎接五湖四海的背包客。这个周末,国家大剧院原创话剧《背包客》上演。
作为聚焦当代北京城市风貌、致敬北京中轴线申遗成功两周年的现实题材作品,该剧锚定2026年的北京,以一间旅舍里的人情百态,彰显北京古都文脉与市井烟火交织的独特底蕴。
《背包客》剧照。北京日报客户端记者 方非摄
故事:
缘起一面墙
原创话剧《背包客》由编剧王俭、导演黄盈、戏剧构作张婷、舞美设计张鵾鹏等艺术家共同创作,国家大剧院戏剧演员队主演。
“以‘背包客’写戏,其实不易构剧。”王俭追溯创作缘起时感慨,这部作品已经酝酿十余年之久。“彼时,这部戏的出品人、国家大剧院院长王宁还在西城区工作,我们一起采风,走进一间胡同旅舍,被屋内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涂鸦吸引。他说,那不是‘涂鸦’,是一面‘会呼吸的墙’,二三十种不同的语言汇聚在一起,像是一场没有指挥的交响。可能就在那时候,《背包客》就有了萌芽,创作一部舞台作品,用一间旅社,读天下来客。”
《背包客》的故事在前门附近的“和光旅舍”里展开:热爱摄影的法国背包客马尚与旅舍经理赵燕、小卖店老板松松,以及人工智能工程师程实、前知名主持人刘诗韵、打工换宿的云南女孩田小翠、指挥家卢卡等住客相识。在四合院的屋檐下,在拂过正阳门的晨曦晚风里,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把酒言欢,集思广益,寻找人生课题的答案。剧目尾声,众人相约去爬司马台长城。当壮阔山河铺展眼前,“不负时光、即刻出发”的背包客们,也踏上新的旅途。
舞台:
手搓一座“四合院”
背包客的姿态是“行走”的,“要让一部‘行走’的戏成立,我们借鉴了老舍、焦菊隐先生以及北京人艺开创的《茶馆》范式,即让天南海北的旅行者相聚在四合院旅舍这个落脚地。”黄盈说,随着舞台技术的不断升级,从前需要一场场不断切换的舞台置景,现在可以用转台更加快速自如地变换和呈现。在《背包客》中,核心场景和光旅舍,便是主创团队在直径16米的转台上手搓出来的“四合院”:灰瓦覆顶、游廊回转、窗棂半开,一梁一瓦皆有出处,高度还原北京胡同院落的原生质感。
转台也省去了黑幕换场时间,让两个多小时的叙事一气呵成。
院落内外,有许多鲜活可爱的细节值得关注:精致的垂花门旁,签名墙被世界各地背包客的留言填满,语言不同,字迹各异;东厢房的橱窗里,背包、登山杖、头灯、睡袋、便携炉具等专业户外装备分类陈列,讲究得像一间秀珍户外博物馆;旅舍的洗衣房、员工宿舍、露台一应俱全,都是角色能真正踏足并承载故事的空间;松松的小卖部里,货物琳琅满目,门上一张“中奖一律不兑”的通知,诙谐有趣,不经意间流露出胡同里质朴的烟火气。
旅舍的签名墙被世界各地背包客的字迹填满。北京日报客户端记者 方非摄
“《背包客》展现的是北京的肌理,一定要经得起细看。”张鵾鹏回忆,创作时,他与同事们去胡同里采风,咨询古建专家,做了大量考证,“比如屋顶应该用哪种瓦片、彩绘要融入哪种风格、建筑结构怎样既符合常理也适应舞台逻辑,我们反复讨论,就像正儿八经盖房子一样,在舞台上真的搭了一座‘四合院’。”
前瞻:
“软硬”兼备探索行业经验
随着剧情推进,“四合院”面向观众的角度变化时,舞台上方巨大的弧形屏幕上,勾勒周遭风景轮廓的影像随之精细转动。前期筹备时,主创团队为四合院建立了数字模型,戴着VR眼镜反复校准转台角度与多媒体画面的咬合——院落的方位在变,正阳门、箭楼等北京中轴线地标建筑的位置也在变,有心的观众甚至可以依照这些线索,在现实的北京找到和光旅舍的具体位置。
当转台推移、四合院面向观众的角度变化时,舞台上方巨大的弧形屏幕上,正阳门、箭楼等地标建筑的位置也在精细流转。北京日报客户端记者 方非摄
“这种方法,借用了影视后期的技术。”黄盈介绍,《背包客》的探索不只在“硬件”上,也在演员的表演中,几位群演要演绎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者。为此,黄盈专门摸索出一套名为“立体瞬间”的科学训练方法,方便他们借助108套服装快速切换身份。“未来,这些经验还可以延续到其他的创作中去。”
黄盈说,《背包客》带来的启发是一种“放下”的人生态度。“从前出门,我一个人能带三个包,总想着要‘全’。”进入《背包客》剧组后,黄盈试着把必需品精简到一个包里。“取舍的意义在这时凸显出来。你会突然发现,原来许多司空见惯的、不可或缺的东西,其实都可以不带。”
有限的行囊里,你会不会塞进一本书、一台相机、一个玩偶,甚至像剧中的刘诗韵一样随身装着一个沉甸甸的奖杯?在黄盈看来,“你的答案已经说明了一切。”幸运的是,在北京这座“守正又包容”的城市里,“我们可以探索无限的可能。”
记者:高倩,方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