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问还有谁?德云社这个双节火力全开连办18场商演,从海外专场、游轮到话剧全都给安排上了
发布时间:2026-09-19 05:36:33 浏览量:1
九月二十四号晚上九点,上海吴淞口国际邮轮码头。
一艘十三万吨的白色巨轮正在离港。
甲板上有个人趴在栏杆上往下看,黄浦江的水面被船身的灯照得一片碎金。
他旁边站着一个比他矮半个头、体型宽厚的男人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然后矮个子的那个先开口了。
“你说咱这算不算逃班?”
宽厚的那个没接茬。
船越开越远,岸上的灯越来越小,最后就剩海面上一条细线。
岳云鹏和孙越,中秋前五天,上了一艘船。
这艘船叫爱达魔都号,行程五天四晚,上海出发,经釜山、济州,再回上海。
甲板上、剧场里、餐厅门口,到处贴着德云社的海报,上面写着“欢乐海洋·笑的盛宴”第七季。
包船说相声,德云社不是头一回干。
但中秋档期包一整艘邮轮,这还是第一次。
船票最低两千六百九十九,最高八千六百九十九的套房。
选了阳台房的乘客,随票附赠一张VVIP区的相声票,面值三千零八十八。
有人在社交媒体上问,海上说相声,浪大了会不会影响发挥。
底下有人回,岳云鹏的包袱要是让浪给晃没了,那说明浪比他还沉。
没人知道这个回答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。
但有一点是真的——德云社二零二六年的中秋加国庆档期,一共排了十八场大型商演。
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个民间演出团体身上,都算得上夸张。
说相声的、演话剧的、跑巡演的,三条线同时推进,北到榆林,南到深圳,西到郑州,东到上海杭州,国内十几个城市,外加一艘邮轮和一班飞新加坡的飞机。
十八场,放在别人那里叫拼,放在德云社这里叫排班。
真正有意思的,不是这些数字。
九月三十号,上海北外滩友邦大剧院。
烧饼和曹鹤阳的专场,票价从一百到九百八。
这是上海德云社剧场三月份开业以来,第一次由他们俩单独挑大梁做大型商演。
而就在半年前的三月十八号,四川北路上群众影剧院门口,郭德纲和于谦带着烧饼、曹鹤阳、孟鹤堂、周九良、张鹤伦、郎鹤炎一帮人,为上海德云社剧场揭牌。
那天烧饼站在人群里,没说什么话。
从站在人群里看牌匾挂上去,到站在大剧院台上当主角,中间隔了六个月。
这个时间在传统曲艺行当里,短得几乎不真实。
一个相声演员从开场到压轴,一般来说得在园子里磨上好几年,慢慢往上爬。
但德云社不太一样。
它需要人。
剧场的数量在增长,商演的场次在增加,海外市场也在铺开——每一个新剧场都要有人去撑台,每一场商演都要有人去卖票。
人不够,就得往上推。
这是德云社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。
它不是一年两年才做一次,是每次排期表出来的时候都在做。
相声大会B组被推到了最前面。
九月二十七号,榆林保利大剧院。
B组专场,票从一百到四百,十二个演员齐齐站上舞台。
名字里有两个字被反复提到:侯震、张鹤擎。
侯震是侯宝林先生的长子长孙,在德云社待了快二十年,资历比很多当红演员都老。
但他很少出现在大型商演的名单里。
这次被放进B组的巡演阵容,意思很清楚。
张鹤擎是郭德纲的弟子,在斗笑社第三季里露过脸,跟刘喆搭档说过一段《我是歌王》。
他在小剧场攒了不少口碑,但大型商演的经验几乎为零。
这两个人的出现,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B组的巡演从榆林开始,一站接一站往下走。
衡水、株洲、桂林、无锡、杭州、昆山、丽水。
八座城市,票价控制在多数人能接受的区间内。
这不是那种一开票就秒空的流量专场,这是练兵。
侯震、张鹤擎、刘喆、尚筱菊、尚筱贝——这些名字,搁在岳云鹏的专场里是助演,搁在B组的巡演里就是主角。
台上的位置换了,责任也换了。
以前在小剧场说砸了,第二天还能重来。
现在巡演跑八站,每一站都是大剧院,台下坐着几百上千号买了票的观众,没有重来的机会。
这就是德云社的打法。
它用低票价、多城市、长战线的方式,把新人扔进真实的商演环境里,让市场来决定谁能留下来。
舞台是最诚实的。
十月十号,新加坡名胜世界会展中心。
岳云鹏和孙越的专场,票价从九十八到三百五十八新币,只有一晚。
新加坡的联合早报旗下媒体专门做了预告,说这对搭档合作十余年,一个机智逗趣,一个沉稳捧哏。
同一天的安徽合肥。
安徽省体育馆,孟鹤堂和周九良的专场,票面一百八到一千零八十。
一个在南洋,一个在内陆。
一个面对的是海外华人的好奇心,一个面对的是本地观众的挑剔眼光。
两场演出同步进行,说明德云社的人手已经能同时撑起两条线。
这跟十年前不一样。
那时候德云社但凡有海外演出,几乎必然是由郭德纲、于谦亲自出马。
现在岳云鹏可以带着孙越直接飞新加坡,海报上不写郭德纲的名字,票照样卖。
孟鹤堂那边,安徽省体育馆的票在开票后售罄。
十月十号正好是国庆假期刚过的第一个周末,天气开始转凉,合肥人愿意花一个晚上去体育馆听相声。
这说明德云社在二线城市已经有了一批稳定的观众群,不是只靠粉丝撑着,是真的有人把它当日常消费。
但德云社今年双节档最出人意料的,不是相声,是话剧。
秦霄贤站在郑州大剧院的台上,灯光打下来,他穿着一身民国长衫。
底下没人喊“老秦”。
这是话剧《卿卿误我》的巡演现场。
九月二十六号到二十七号,郑州站连演两场。
十月二号到四号,深圳鹭湖艺术中心,连演三场。
北京天桥艺术中心八月十四号到十六号刚演完,三月还在天津大剧院演过,哈尔滨那边平均上座率做到了七成五,其中一成观众是专门从外地赶来的。
秦霄贤,德云社年轻一代里人气最高的演员之一。
杨九郎,张云雷的老搭档,捧哏功底扎实。
李九春也在阵容里。
一个说相声的跑去演话剧,搁以前得被行里人笑话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观众认。
秦霄贤在台上穿长衫说台词,跟他说相声时的节奏感完全是两回事。
相声讲究现挂、讲究跟观众互动,话剧不允许。
台上每一句词都得卡在点上,灯光、音效、走位,全得配合。
错了没法重来,台下的人不会替你圆场。
德云社派他来演这个戏,胆子不小。
但反过来想,一个相声演员能在160分钟的话剧里站住脚,说明他的基本功不只是包袱和段子。
十月十号,合肥的体育馆和新加坡的会展中心在同一天亮起灯。
一场是体育馆,一场是会展中心。
一个在赤道附近,一个在北纬三十一度。
同一个晚上,两拨观众笑了两次。
而舞台后面的化妆间里,两边的人都在准备各自的上场。
德云社今年三十岁了。
三十年的时间,够一个人从学徒变成师父。
德云社刚起步的时候,郭德纲在天桥乐茶园对着十几个人说相声,说完还得自己扫后台。
现在他的徒弟们站在邮轮甲板上、体育馆中央、话剧舞台上、新加坡的会展中心里。
十八场演出,覆盖了顶流和新人,主业和跨界,国内和海外。
这不是什么宏大的战略宣言,这是排期表上的结果。
但排期表上没写的是——九月二十四号那天晚上,岳云鹏在邮轮甲板上吹了半个小时的海风。
船已经开出吴淞口很远,手机信号断了一阵又恢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屏幕上是一张排期表,密密麻麻写满了城市名和日期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转头跟孙越说了一句话。
甲板上风太大,没人听清他说的是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