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岁女高音龚爽病逝!4月杭州演出暴瘦成绝唱
发布时间:2026-09-04 18:51:00 浏览量:1
中国香港演艺圈在九月二日这天连折两员老将。武打名伶陈观泰八十岁,凌晨五点突发脑出血撒手人寰;九十四岁的刘兆铭则于傍晚六点在亲人环绕中安然长眠。
悼念余波还没散,九月四日又砸下一记重锤——青年女高音龚爽过世,才三十七岁。
九旬艺人谢幕,旁人本可安慰自己“总算高寿”;可一个三十七岁、嗓音正盛的姑娘骤然消逝,那股钝痛,跟前者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多家媒体九月四日发声证实,青年女高音龚爽当天凌晨在北京病逝,年仅三十七岁,祸起癌症。
或许有人对着“龚爽”这名字发愣:谁呀?没太耳闻。她虽算不上流量面孔,在专业圈子里却分量不轻、名头响亮,是众多成名歌唱家都服气的实力派。
龚爽是一九八九年降生在湖北十堰一户寻常人家。
小学一年级摸上二胡,三年级时二胡老师撺掇她去市里赛歌,开腔便夺魁,爹妈这才知道闺女嗓子是块好料,咬牙供她学。
十四岁,别家娃还赖在爹妈跟前撒娇,她已孤身背囊进京习艺;二零零七年叩开中国音乐学院大门,从本科一路读到博士,拜入男高音名家阎维文麾下。
阎维文何等分量毋庸赘言,能列其门墙已属万里挑一,龚爽更是他青眼相看的爱徒,曾直言她是“天生的歌者”。
翻她获奖簿,在八零后民族女高音那拨人里相当唬人:中国音乐界桂冠之一的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收入囊中,两届全国声乐大赛银牌到手,还揽下好几档全国专业赛事的总冠军。
二零一二年她以榜首之姿考入空政文工团,宋祖英与张也这几位资历深厚的师长,都对她青眼有加。
不过让她真正立稳的,是歌剧这块地盘。
国家大剧院的老看客对她熟得不能再熟:《长征》万霞、《金沙江畔》卓玛、《山海情》女主水花,连同《玉堂春》跟《雁翎队》、《二泉》、《爱莲说》、《大海承诺》,几乎台台挑梁。
那支《三月桃花心中开》近几年的传唱厉不厉害?刷到的人一耳朵便认得是她。嗓门亮、透、带穿透力,柔的苍的阔的,什么路子都兜得住。
为何替她这般惋惜?女高音行当藏着条冷酷法则:技术、阅历、心性全磨圆,方能稳稳撑起一台大戏,而这差不多年纪得奔三十五六。
龚爽三十七岁,恰是二十年苦修熬出头、花季最浓的节点。歌剧里一个女主,全靠一出出戏喂出来,养出一位动辄十几年,这等台柱,真个是去一个少一个。
最教人破防的,是去得太猝。可把时间轴倒拨才看清,伏笔早埋下,只是那时谁也不敢往绝处想。
二零二五年七月她还在演《长征》;八月仍站国家大剧院的台;十二月三十一日央视跨年,她还笑吟吟唱了首《新年快乐》。荧屏上的她,彼时瞧着毫无异样。
转至今年四月二十五日,她在杭州办专场。台下观众事后回想,那晚她唱了,听感尚好,只是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,面色也不太妙,可谁都没往病上猜,只当累着了、在减重。
如今回看,那场竟成了无数观众心头的“绝唱”,有网友写“杭州那场去听了,竟成了绝唱”,评论区一片欷歔。
到了五月十一日,阎维文那场“小白杨”音乐会,偏偏少了她。熟她的老粉当时便犯嘀咕——师父的大日子,这得意门生怎会不在?
六月初深圳一场她也没露面。紧跟着六月三日,合肥大剧院贴出演员变更通告:原定六月十三日的声乐专场,女高音临阵易人,缘由是龚爽“个人身体原因”。
通告盖着红章白纸黑字,对外却只撂下一句“身体原因”,个中缘由无人知晓。
再往后,便是老观众最真切的体感:六月起,她近乎场场告假。
有人留言,临演前常收到她请病假的短信,起初还以为她在闭关排新戏。分明见十二月新年音乐会名单上仍有她,还掐着指头盼,哪料等来这般结局。
从四月硬撑登台,到六月频频缺席,再到九月谢世,前后不过一百来天。把这条脉络理完,心里着实堵得慌。
观众是真好,也好得后知后觉:总以为能在台上把高音焊得稳稳的人,身子骨必然也结实。
没人肯信,那般饱满透亮的声音,竟是从一具被重病一寸寸掏空的躯壳里挤出来的。那些被视作“减肥”“赶新戏”的蛛丝,原来桩桩件件都是病在作祟。
于一个沉疴缠身的人,唱完一台大戏是实打实的耗损;观众若早知实情,多半宁可不开这场,也不忍她拿命换台上两小时。
敬业固然值得敬,可反倒觉得,让一位染疾的艺术家敢歇下、安心养身,或许才是更体面、更人性的业内风气。
龚爽走后,同窗、男中音名家洪之光发文,忆及仍清晰记得去年十一月两人同台,她爽朗的笑声似还绕在耳侧。
跟她合作过的作曲家、同台过的同业,也都在追念她台前台后永远谦和、永远挂笑的样儿。越是这般,越惹人鼻酸。
龚爽这一别,也给所有日夜连轴转的普通人敲了记警钟。近些年,三十多岁骤然离去的事真不算鲜见,许多病在早期压根没响动,等身上明显不对了,往往为时已晚。
不想吓谁,可一句大实话得说:再忙也别拿命硬顶,定期查体、身上有反常速去查,千万别以为“年轻就百无禁忌”,年轻从来不是免死金牌。
与其溺在悲伤里,不如记下她留下的东西。一位歌唱家究竟活在哪里?不在热搜榜,而在她的声腔里。
日后只要《三月桃花心中开》被人唱起,或《长征》《山海情》的选段被人点开,龚爽便不曾走远。
三十七岁于女高音本远远未到尾声,忍不住想,若再予她二十载,能行至哪重境地?这问再无回响,所幸,声犹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