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歌手龚爽因病去世!年仅 37 岁,4 月演出暴瘦,一个时代记忆走了
发布时间:2026-09-05 13:55:46 浏览量:2
刚过去的这几天,演艺圈的告别消息接二连三。9 月 2 日这天,香港两位老戏骨先后辞世,清晨是 80 岁的武打演员陈观泰因脑出血离世,傍晚 94 岁的刘兆铭也在家人陪伴下走完最后一程。
不少人还在翻看老作品悼念长辈,感慨岁月带走了一个时代的记忆,转头就在 9 月 4 日接到了更让人心里发沉的消息 —— 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走了,年仅 37 岁。
长辈高寿离世,难过归难过,总还能用 “喜丧”“一辈子圆满” 来劝慰自己。可 37 岁是什么概念?是声乐演员刚把技术、气场、舞台经验磨到最纯熟的年纪,是刚能稳稳挑起一部大歌剧的黄金期。
二十年寒窗苦读加舞台打磨,好不容易熬到艺术生命最旺盛的时候,人生的乐章却戛然而止,这种猝不及防的遗憾,压得很多喜欢她的观众喘不过气。
龚爽 1989 年出生在湖北十堰的普通家庭,最早接触的艺术门类不是声乐,是二胡。小学一年级她就抱着二胡天天练基本功,揉弦、运弓一遍遍重复,练到手指发僵是常事。
直到三年级,二胡老师课间偶然听见她随口唱歌,瞬间被她的嗓音条件惊到,赶紧劝她报名市里的少儿歌唱比赛。就这一次试水,她轻轻松松拿了奖项,父母这才意识到,女儿的嗓子是块难得的好材料,下定决心往声乐方向培养她。
14 岁那年,很多同龄人还在爸妈身边撒娇,放学等着家长接,她一个人背着行李和乐谱北上,独自去北京学音乐。
艺考这条路的辛苦,没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,十几岁的小姑娘在异乡租着小房子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声,下午上专业课,晚上还要补文化课,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扛。正是这份早年间的韧劲,撑着她一步步走到了更高的舞台。
2007 年,龚爽以优异成绩考入中国音乐学院声歌系,从本科一路读到博士,后来拜师著名男高音歌唱家阎维文,成了对方格外看重的弟子。阎维文在业内的地位不用多说,能被他收为学生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,而他还曾公开夸赞龚爽是 “天生的歌者”,这份认可比任何奖杯都有分量。
她的获奖履历,在同年龄段的民族女高音里足够亮眼。中国音乐界最高奖项之一的金钟奖,她拿下了民族唱法金奖;文化部主办的全国声乐大赛,她连续拿了两届银奖;江西卫视《中国红歌会》、安徽卫视《耳畔中国》,她一路过关斩将拿下年度总冠军。
2012 年,还没毕业的她以全国第一的成绩考入空政文工团,宋祖英、张也这些业内前辈,都对这个后辈的实力赞赏有加。
真正让她在普通观众心里站稳脚跟的,是歌剧舞台。国家大剧院的常客对这个名字绝不会陌生,《长征》里坚毅的万霞、《金沙江畔》里灵动的卓玛、《山海情》里朴实的水花,还有《二泉》《爱莲说》《玉堂春》《大海承诺》等十多部原创歌剧,她都是挑大梁的女主角。
她演唱的《三月桃花心中开》,这些年在短视频平台传唱度极高,很多人没记住她的名字,却熟悉那清亮又有穿透力的嗓音,柔情处婉转细腻,开阔处大气磅礴,什么风格都能稳稳接住。
歌剧这行有个不成文的共识,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女主角,至少要十几年的舞台打磨。从青涩的学生到能撑得起整场大戏的台柱子,龚爽走了整整二十年。
37 岁本来是她艺术生命最旺盛的开始,前面还有几十年的舞台生涯等着她,还有更多鲜活的角色等着她去诠释,谁也没想到,人生的乐章会停在最华彩的地方。
很多人接受不了这个消息,是因为一切来得太突然。把时间往回倒几个月,到处都还有她活跃的身影。
2025 年 7 月她还在参演歌剧《长征》的复排演出,8 月登上国家大剧院的交响合唱音乐会,年底的央视跨年晚会上,她还笑着唱了一首《新年快乐》,镜头里的她状态舒展,眼神发亮,谁也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2026 年 4 月 25 日,她在杭州金沙湖大剧院有一场个人专场演出。现场的观众后来回忆,那天她的演唱状态依旧在线,高音稳得丝毫听不出瑕疵,气息控制得堪称完美,可人瘦得厉害,脸颊都凹了下去,脸色也透着不健康的苍白。
当时台下大家只是私下嘀咕,说她是不是最近排戏连轴转累到了,或是为了上镜减肥减得太狠,没人往重病的方向想 —— 毕竟嗓子还那么亮,气场还那么足,怎么可能病得很重。
演出结束后她发了条社交动态,说 “今晚我尽力了,得回家继续增肥了,希望养胖点儿再来给你们唱”,语气轻松得像只是赶了几场路的疲惫。评论里粉丝都叮嘱她好好吃饭、好好休息,她还挨个回复说 “必须的”。那时候没人知道,这句 “养胖点儿再唱”,终究没能兑现。
变故的苗头从 5 月开始慢慢显现。阎维文的 “小白杨” 主题音乐会上,以往每次师父的重要活动必定到场助阵的她,第一次缺席了。熟悉她的老观众当时就觉得奇怪,但也只当是她有别的演出安排撞了档期。
到了 6 月,深圳、成都、合肥多地的演出陆续发布公告,龚爽因 “个人身体原因” 临时更换演员。合肥大剧院的公告盖着鲜红的公章,可除了 “身体原因” 四个字,没有更多说明。
那阵子网上还有不少善意的猜测,有人说她是不是怀孕了要安心休养,有人说她在闭关排新剧。直到讣告出来大家才反应过来,那些被当成 “忙碌”“养身体” 的缺席,全是因为病情在一步步加重。
从 4 月硬撑着登台完成杭州演出,到 6 月接连推掉所有工作,再到 9 月离世,不过短短四个多月。我们总习惯性地觉得,能把高音唱得掷地有声的人,身体素质一定很好。可大家忽略了,一场两个小时的歌剧演出,穿着厚重的戏服连唱带演,对体力的消耗不亚于跑一场马拉松。
当她站在聚光灯下,把最饱满的声音、最完美的状态送给观众的时候,身体其实已经在被疾病一点点掏空。她把所有的脆弱和疼痛都藏在了幕后,把最体面的舞台表现,留给了每一个买票来看她的人。
信息来源:https://news.bjd.com.cn/2026/09/04/11945603.shtml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