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岁女歌唱家因癌离世,4月杭州演出时就已暴瘦,原来是病魔预警
发布时间:2026-09-05 16:18:19 浏览量:1
舞台之上光芒万丈,台下却在独自对抗死神,龚爽的离去,让无数人破防。
年仅37岁,正是歌唱家事业的黄金阶段,却被癌症无情夺走生命。
回溯4月杭州那场演出,镜头里暴瘦的模样,那句 “回家增肥”,如今再看满是心酸。
文编|AAA建材田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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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9月4日凌晨,中央民族乐团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因卵巢癌医治无效,在北京逝世,终年37岁。
中央民族乐团随后发布讣告,确认了这一消息。
很多人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,就是在她离开的这一天。
可对熟悉民族声乐的人来说,这个名字的分量,重到让人一时喘不过气。
我觉得最让人意难平的,是时间线倒回去看的时候,你会发现她其实给过我们很多信号,只是我们谁都没听懂。
2026年4月25日,杭州金沙湖大剧院,《歌无限》专场音乐会。
那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公开登台。
舞台上的龚爽,妆容精致,嗓音清亮,开口那一瞬间,台下观众跟着旋律哼唱,掌声一阵接一阵。
没有人察觉到异样,也没有人往坏处想。
可只要把镜头拉近,你会发现一些当时被轻易忽略的细节,她的锁骨和肋骨线条清晰凸出,整个人瘦到几乎脱了相。
后台有人拍到她嘴里念叨着“好累啊”。
演出结束后,她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条微博,写的是:“今晚我尽力了,得回家继续增肥了,希望养胖点儿再来给你们唱,嗷。”
有人在评论区叮嘱她好好养身体,她回了两个字:“必须。”
当时谁也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。
一个歌手唱完一场专场,累了,想增肥,太正常了。
可四个月后,当讣告发出来,人们再回头翻出那条微博,才发现“今晚我尽力了”这六个字,重量完全不一样了。
她不是客气,她是真的尽了全力。
龚爽1989年出生在湖北十堰一个普通家庭。
父亲特别喜欢音乐,但因为时代原因没条件学,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女儿身上。
小学一年级,龚爽被送去学二胡。
三年级那年,二胡老师建议她去参加十堰市举办的唱歌比赛,她一开口就拿了奖。
从那时候起,父母决定好好培养她。
14岁,别的孩子还在父母跟前撒娇,她已经一个人背着行李北上求学。
2007年,她以优异成绩考入中国音乐学院声歌系。从本科一路读到博士,师从著名男高音歌唱家阎维文教授。
阎维文曾公开夸她,说她是“天生的歌者”。
后来的履历,每一页都闪着光。
2013年,她拿下《中国红歌会》全国总冠军。
2015年,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。
2017年,《耳畔中国》年度总冠军。
2022年,民歌竞唱节目《春天花会开》“绽放新声”荣誉称号。
她还主演了多部大型原创民族歌剧,《长征》里的万霞、《山海情》里的水花、《金沙江畔》里的卓玛、《二泉》里的彩娣、《爱莲说》里的湘莲。
由她演唱的“三月桃花心中开”等选段,成了近年来中国歌剧中传唱度极高的段落。
2023年,她拿到中国音乐学院博士研究生学位。
2024年,她以高层次人才身份进入中央民族乐团。
可也就是在2021年,她32岁那年,被确诊了卵巢癌。
五年,整整五年,她瞒住了所有人。
身边走得近的朋友不知道,台下的观众更不知道。
她把止痛药藏在化妆包的夹层里,上台前吞两粒压住疼痛,唱完就靠墙缓几分钟。
复查从半年一次拖到不再去,病历本上她自己写过一行字,等这场演出结束再治病。
后来这句话在同行间传开,有人把它称作一句来不及兑现的承诺,也有人觉得那更像是一句压不住的遗言。
我觉得这里面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职业尊严感。
她不是不知道疼,她只是觉得,比起疼,更不能接受的是掌声里掺进同情。
一个从十堰山坳走到北京、走到国家大剧院的姑娘,用了二十多年时间,把命融进了一件事里。
她就没法忍受任何东西来稀释它,病痛不行,怜悯不行,死亡也不行。
2025年6月,一场原定她出演的演出临时换了人,理由是“龚爽个人身体原因”。
当时甚至有观众猜测她是不是怀孕了。
没人往癌症上想。
2025年7月,她带病参演了歌剧《长征》。
2025年8月,她在国家大剧院《丰收中国》音乐会上完成了最后一次公开亮相,照片里的她脸色发白、身形消瘦,锁骨突出,站在台上的每一秒都是在燃烧自己。
2026年4月杭州那场演出之后,她的名字陆续从各地的演出公告上消失。
5月6日,她在社交平台发了最后一条公开动态,是给养了十年的猫送行。
文字很轻,轻到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之后就再也没有更新过。
说实话,看到这里,我脑子里忍不住跳出另一个名字,姚贝娜。
同样是在事业巅峰期查出癌症,同样是选择隐瞒病情、坚持演出,同样是英年早逝。
姚贝娜33岁离开,龚爽37岁离开。
两个都是天赋异禀的女歌手,两个都是在最该被好好照顾的年纪,选择了把舞台放在自己前面。
我觉得这不是偶然。
这是一种职业信仰,也是一种时代症候,我们太习惯于欣赏艺术家在台上的光芒,却很少去追问那束光背后烧的是什么。
龚爽的丈夫也是一位艺术从业者,是一名钢琴艺术指导。
两人郎才女貌,经常一起演出。
可五年抗癌路,她几乎独自扛下了所有。
我不知道她的家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,也不知道她的丈夫在这五年里承受了多少。
但我知道,一个能在舞台上把《长征》里的万霞唱得荡气回肠的人,在生活中一
定也是个极要强的人。
要强到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样子,要强到宁愿把最后一点力气留在台上,也不愿躺在病床上被人怜悯。
2026年9月4日,中央民族乐团在讣告里写道:龚爽同志的英年早逝,是我团的损失,也是中国民族声乐事业的损失。
这句话写得克制,但分量很重。
一个国家级院团,用“损失”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的离开,说明她在这个领域里已经不可替代。
可我总觉得,比“损失”更准确的说法,是“来不及”。
她37岁,嗓音正处在女高音最富磁性、舞台表现最稳健的黄金年龄。
歌剧里一个女主角,全靠一出出戏喂出来,养出一个顶梁柱动辄十几年。
她刚刚博士毕业三年,刚刚以高层次人才身份进入中央民族乐团,所有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,然后戛然而止。
回头看那五年,32岁确诊,34岁拿冠军,35岁进国家级院团,37岁告别。
五年的倒计时里,她塞满了别人一辈子都未必能走完的路。
确诊之后录的节目、拿的冠军、进的院团,每一项都是在病床和舞台之间拼出来的。
有医生后来感慨,她早该停下来了。可她没停。
我觉得这就是龚爽留给我们最复杂也最沉重的东西。
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们,一个人可以有多热爱一件事,热爱到可以拿命去换。
可同时她也用离开告诉我们,命只有一条,换了就没了。
“三月桃花心中开”还在响,但唱歌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那条写着“今晚我尽力了”的微博还在,但发微博的人已经永远停在了37岁。
她弯腰谢幕时膝盖晃了晃,当时没人注意到。
现在回过头去看,那一晃,可能就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、最轻的、也最重的一声再见。
愿天堂没有病痛,愿那个在舞台上拼尽全力的姑娘,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。
参考来源:极目新闻、中国新闻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