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爽9月4日病逝,与癌抗争五年没卖惨,最后一条动态太催泪
发布时间:2026-09-05 22:17:04 浏览量:1
9月4号那天,北京的天还没亮,歌唱家龚爽就在一家医院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带走她的是卵巢癌,这场仗她一个人悄悄打了五年,直到最后也没惊动太多人。
翻看她的社交主页,时间仿佛静止在了5月6号。那天她发帖是为了告别陪伴了自己十年的老猫提莫。字里行间全是留恋:“我们永远永远爱你!无尽的想念……”那时候,朋友们都在评论区安慰她失去爱猫的痛苦。谁能料到,这竟然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。从送走猫到送走自己,中间仅仅隔了四个月。
要把时间轴再往前拨一点,今年4月25日,杭州金沙湖大剧院的《歌无限》音乐会,成了她人生中最后一次站在聚光灯下。
演出散场后,她还像往常一样发了条动态,笑着说:“今晚我尽力了,得回家继续增肥了……希望养胖点儿再来给你们唱。” 大家都以为她是真的想多吃两口饭,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,那时候她正在和卵巢癌进行最后的角力。台下的掌声有多热烈,她背后的痛苦就有多深重。
其实早就有迹可循了。2025年7月,她在国家大剧院演《长征》,扮演那个在雪山草地间苦苦支撑的女战士万霞。没过多久,8月的《丰收中国》音乐会,那是她在国家大剧院的倒数第二次亮相。后来有老观众回忆起那一幕,心酸地说:“那时候她瘦得太厉害了,锁骨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到了今年5月11日,恩师阎维文办“小白杨”音乐会,惯常登台的龚爽却缺席了,熟悉她的人都觉得不对劲。紧接着6月,四川大剧院的演出海报上突然把她的名字撤了下来,给的理由很官方:“个人身体原因”。
但关于她到底怎么了,她本人哪怕是一个字都没吐露过。这五年里,她的生活好像只有唱歌、过日子和撸猫。网上没有一张她躺在病床上的照片,也没有一条诉苦卖惨的微博。她把所有的软弱都藏了起来,只把光鲜亮丽的一面留给了观众。
这种隐忍,可能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她爸爸以前是铁道兵,年轻那会儿心里也揣着音乐梦,可惜没那个条件学。龚爽上小学一年级时,就被父亲送去了学二胡。
练琴的地方在老居民楼的顶层,大夏天连个风扇都没有,小姑娘练得汗流浃背,手指头死死按在琴弦上,压出一道道红印子。为了偷懒,她小时候还拿复读机循环播放琴声,想糊弄在门外监听的爸爸。这事儿被发现了,老头子气得要摔二胡,举到半空又舍不得放下,终究是恨铁不成钢。
14岁那年,命运拐了个弯。父亲在报纸上瞅见北京艺术学校招生的消息,当晚就开始收拾行李,把还在读初三的龚爽一个人塞上了北上的火车。
毕竟是个没出过远门的14岁孩子,到了北京报到那天,她拉着妈妈的手哭得稀里哗啦,说啥也不读了,就要回家。那时候家里日子过得紧巴,全靠父母咬牙硬撑。
为了供她,妈妈连夜给她赶制白衬衫,爸爸骑着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,驮着她穿过大半个城市去参加比赛。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,她考进了中国音乐学院,一路读到了博士,还把金钟奖捧回了家。
同班同学、男中音歌唱家洪之光后来回忆,直到去年11月两人搭档时,龚爽的笑声还是那么爽朗。在学民族唱法的圈子里,龚爽是绕不开的一座山。
她演活了《长征》里的万霞,也凭着一曲《隐形的翅膀》火出圈。2025年7月,当她在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完成谢幕,台下掌声如雷鸣般响起时,没人知道那是一次怎样的告别。
剧里的万霞最终走出了雪山草地,可现实中的龚爽,却没能走出那间病房。这条路太苦、太难,她选择咬着牙一个人走完。
不卖惨,也不搞什么告别仪式,她把最动听的歌声留在了舞台上,把最后的体面留给了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