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名女歌手不幸因癌症病逝,年仅37岁让人惋惜,4月份在杭州演出时暴瘦,有网友透露更多细节
发布时间:2026-09-08 00:54:56 浏览量:1
2026年4月25日,杭州金沙湖大剧院。
《歌无限》专场音乐会散了场,龚爽掏出手机,按了一行字。
“今晚我尽力了,得回家继续增肥了,希望养胖点儿再来给你们唱,嗷。”
加了个语气词,像在撒娇。
底下有人回:瘦了,多吃点。
她没再说话。
那条微博发出去的时候,杭州的夜还没深透,没人知道那是一个人在台上把最后一口气唱完之后,给自己打的圆场。
也没人知道那场演出,是她人生里最后一次站在聚光灯底下。
五个月后,9月4日凌晨,北京。
中央民族乐团发了讣告: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同志,因病医治无效,于2026年9月4日逝世,终年37岁。
讣告不长,措辞克制——没写什么病,没提什么时候查出来的,只说“英年早逝,是我团的损失,也是中国民族声乐事业的损失”。
但消息传开之后,认识她的人、听过她歌的人、在国家大剧院看过她演《长征》的人,全懵了。
上个月还在唱,四月份还在台上,怎么突然就没了?
1989年,龚爽出生在湖北十堰一个普通家庭。
父亲特别喜欢音乐,但年轻时没条件学,就把念头搁女儿身上了。
小学一年级,父亲送她去学二胡。
二胡老师教着教着,发现这孩子嗓子好,顺带也教了些声乐。
三年级那年,二胡老师建议她去参加十堰市办的唱歌比赛。
她去了,还拿了奖。
父母一看,行,这条路能走。
初二,她通过了湖北省二胡十级考核,是当年十堰市第一个十级考核优秀的学生。
14岁,她一个人坐车北上求学。
一个小姑娘,从十堰到北京,拖着行李,在陌生的城市里找学校、找老师。
2007年,她考上中国音乐学院声歌系。
后来一路读到博士,师从著名男高音歌唱家阎维文教授和李月红教授。
阎维文在不同场合夸过她好几次,说她是“天生的歌者”,说她“一步一个脚印,踏踏实实走到今天”,还说她的声音里“揉进了时代感和时尚化”。
2012年,她以全国第一的成绩考入空政文工团。
那之后,奖项开始往她身上落。
2013年,江西卫视《中国红歌会》年度总冠军。
2015年,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——中国音乐界最高奖项之一。
2017年,安徽卫视《耳畔中国》第一季总冠军。
2022年,湖南卫视《春天花会开》,“绽放新声”荣誉称号。
她在国家大剧院大型史诗歌剧《长征》里演万霞。
在《山海情》里演水花。
在《金沙江畔》里演卓玛。
还在《二泉》里演彩娣,在《爱莲说》里演湘莲,在《玉堂春》里演苏三。
她唱的那首“三月桃花心中开”,成了这些年中国歌剧院里传唱度最高的选段之一。
2024年,她受邀参加俄罗斯“新浪花”国际青年流行歌手大赛,是那一届唯一一个中国歌手。
她在台上唱了《我的祖国》《青春舞曲》《在水一方》。
后来有媒体采访她,她说:“音乐可以跨越语言、时空,成为交流的平台。
我希望通过自己的歌曲,激起他们想更多地了解现代中国的兴趣。”
她把自己定位成一个“文化交流的使者”。
2025年7月,她还在演《长征》。
8月,国家大剧院原创交响合唱音乐会《丰收中国》,她也在。
一切看起来都在正轨上。
没人知道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出问题了。
关于她生了什么病、什么时候查出来的,公开报道里信息不多。
中央民族乐团的讣告只写了“因病医治无效”。
多家媒体从知情人士处确认,病因是卵巢癌。
有说法称她已经抗癌五年。
但这些细节,家属始终没有对外公开确认过。
她身边的人,很多都不知道。
2026年年初,她还在“百花迎春——中国文学艺术界春节大联欢”上唱《茉莉花》。
舞台上的她,妆容精致,笑容得体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3月28日,深圳坪山大剧院,《歌无限》专场。
4月25日,杭州金沙湖大剧院,同一台音乐会。
那是她最后一次公开登台。
有现场观众后来回忆,那天她唱得状态不错,气息、唱腔、细节处理都没出什么明显瑕疵。
但人瘦得厉害,脸色也不太对。
舞台上的灯光打下来,锁骨的地方凹进去一块,礼服挂在身上,空荡荡的。
她唱完了全场,一首没少。
然后发了那条微博——“今晚我尽力了,得回家继续增肥了”。
那句话现在回头看,字字都是刀。
她说“继续增肥”,说明她已经瘦了很久了。
她说“希望养胖点儿再来给你们唱”,说明她自己知道,下一次能不能站上台,说不准。
她说“嗷”,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把所有的疼咽下去,翻了个面,变成一句俏皮话。
底下的人还在笑。
5月6日,她的社交账号更新了最后一条动态。
不是关于演出,不是关于音乐。
她养了十年的猫,叫提莫,走了。
她写:“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”,“缓了好几天才能接受”,“我们永远永远爱你”。
每条动态都带着力竭的温柔。
发完那条,她再没出现过。
6月,合肥大剧院发布公告:《歌无限》专场音乐会,原定由龚爽出演的女高音部分,因“个人身体原因”临时变更为其他演员。
这是她第一次公开取消演出。
当时外界不知道具体原因。
有歌迷猜测她是不是怀孕了。
有人觉得她可能是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。
没人往那个方向想——一个37岁的女人,正在一个人扛着一场打了五年的仗。
7月、8月,她几乎没有公开露面。
9月4日凌晨,北京。
她走了。
消息传出来的那天,她的社交账号评论区涌进来几千条留言。
有人翻出她4月杭州那条微博,在底下说:原来你那时候就在告别了。
有人说:你答应要养胖了再回来的。
有人只说了一句:一路走好。
她唱了那么多年的歌,在十堰的小比赛里唱过,在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唱过,在俄罗斯的国际赛场上唱过。
她的声音清澈,技术扎实,演过那么多主角,拿过那么多奖。
但最后留给这个世界的,是一句“今晚我尽力了”,和一条写给一只猫的告别。
有人翻出她更早的采访。
她说过一句话:“不管我走到哪里,十堰永远是我的根,是我最眷恋的归宿。”
她还说过另一句,是在聊到出国比赛的时候:“我希望通过自己的歌曲,激起他们想更多地了解现代中国的兴趣。”
她对自己的定义,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被同情的人。
她是一个传递声音的人。
但声音传出去了,人没了。
37岁。
中国音乐金钟奖金奖。
国家大剧院台柱子。
中央民族乐团青年女高音。
这些头衔加在一起,换不回她多唱一年。
她最后那条微博还在那儿。
写给一只猫。
写“我们永远永远爱你”。
底下的人还在留言,一条接一条,新的压旧的,像潮水。
没人再回复她了。
4月杭州那场演出结束之后,她转身走下舞台。
灯光暗下去,幕布合拢。
她穿着那身空荡荡的礼服,穿过后台狭长的通道,走到化妆间,坐下来,卸妆,换衣服,背上包,走出剧院大门。
那天晚上杭州有风。
她会不会在路边站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看天,没人知道。
她只留了一句话在网上——“今晚我尽力了”。
确实尽力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