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家宴不让我参加,我走后他悔疯了
发布时间:2026-09-06 15:38:26 浏览量:1
1
相恋第1096天,方栩第四次拦下我,不让我出席他家的家宴。
“我妈说你名字里带个梨,谐音别离,中秋团聚,听着犯忌讳。”
头一回是春节,他说大过年的,别惹他母亲心里不痛快。
第二回是他母亲过生日,我专程订好了蛋糕,最后却是他的青梅赵欣愿代替我唱完了生日歌。
第三回是奶奶九十大寿,赵欣愿稳稳坐在主桌,我却被安排守在酒店门口接待来客。
每一次我追问,他都满口应承,下一回一定带上我。
可这一场中秋家宴的包间,是我提前半个月亲自订下的。
定金,也是我付出去的。
我手里拎着排了两个钟头队才买到的蛋黄酥,孤零零站在饭店门外。
隔着透亮的玻璃,赵欣愿正坐在本该属于我的座位上,低着头,细心给方栩的母亲剥虾。
方母笑得眉眼舒展:“还是欣愿贴心,跟自家闺女一样。”
方栩轻轻点头:“她本来就不是外人。”
我没有推门进去,拨通了方栩的电话。
“1096天,四次家宴,我一回都没能上桌。”
“往后你们一家人团圆,不必再给我留位置。”
……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方栩低沉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今天中秋,长辈全都在场,你非要挑这个时候翻旧账吗?”
透过玻璃,我静静望着他。他一手握着手机,另一只手搭在赵欣愿的椅背上,下意识替她隔开来往的人流。
两年前,我被客户轮番灌酒,他匆匆赶来挡在我身前,许诺往后绝不会再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外头。
那句话,我记了整整两年。
如今,他安然待在门内,我却被隔在门外。
“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。”我开口,“我是来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位置。”
方栩眉头微微一蹙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欣愿是我母亲请来的客人,你何必跟她计较?”
“可她坐的是我的位子。”
“不过一个座位,换一个坐不就行了?”
“那就让她换。”
这一回,他迟迟没有应声。
包间的门被拉开,赵欣愿端着一杯热茶走出来。她先瞟了一眼方栩,目光随即落到我手里那袋蛋黄酥上。
“嫂子,你千万别误会,是阿姨安排我坐这儿的。我本来打算给你留好位置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她的手却牢牢扶着那把椅子,半点没有挪动的意思。
包间里面传来方母的喊声:“栩栩,欣愿,站在门口干什么?外人愿意闹就让她闹,咱们一家人先吃饭。”
“外人”两个字穿透玻璃,清清楚楚砸进我的耳朵。
方栩脸色一变,伸手过来拽我的手腕。
“先跟我回家,车上放着外套,别冻着。”
他清清楚楚记得我怕冷,却忘了我今天赶来这里,所求不过是陪他吃一顿团圆饭。
我轻轻躲开他伸过来的手。
“进去吧。”
“梨梨。”他开口叫我,语气里终于透出几分不耐烦,“别把场面闹得太难看。”
我看向站在他身侧的赵欣愿。她从容替他端着茶杯,神态松弛,仿佛早就理所当然扎根在这里很多年。
“把局面搅乱的那个人,不是我。”
我径直走到前台,调出手机里支付定金的账单。
“这间包厢是我预订的,定金已经结清。剩下的尾款,请向里面那位方先生收取,我不会再支付一分钱。”
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,接过手机仔细核对订单信息。
方栩快步追了出来。
“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?”
“是。”
“钱我转给你,就当是给你的补偿,可以了吧?”
手机提示音叮地一响。他转来的钱款,不光覆盖了整桌酒席的尾款,还多出好几倍。
我没有收款。
“我不要尾款,也不要你的补偿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我心里积攒了一肚子想问的话,可站在玻璃墙外,忽然什么都不想再多问。
“那个位置,你自始至终,从来没有打算留给我。”
我把手里的蛋黄酥交给前台。
“麻烦分给店里值班的工作人员。”
方栩僵在原地,一只手还停在半空,维持着伸向我的姿势。
我转身走进沉沉的夜色,没有回头。
回到公寓,我点开三天前收到的猎头邀约,在回复栏敲下两个字。
“同意。”
2
方栩到家的时候,已经将近凌晨。
他轻手轻脚把钥匙搁在玄关,大概笃定我早已入睡。
我坐在沙发上,屋里没有开灯,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出一点惨白的微光。
看见我还醒着,他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还没休息?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过去一千多个夜晚,不管他多晚归来,我总会给他留一盏暖黄的灯。
方栩坐到我身旁。
“今晚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。我妈的性子你也清楚,认死理,我不愿意当着一桌子长辈跟她硬碰硬。”
“所以你默许她坐在我的座位上?”
“我吩咐服务员额外加了一把椅子。”
“那把椅子,摆在门口。”
他嘴唇抿紧,无话可接,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演出票。
票面上剧院的名字,让我的心猛地一颤。
是我期盼了整整半年的室内乐团音乐会。
“你居然还记得。”
“关于你的事,我什么时候遗忘过?”
他把票递到我的手上,语气恢复了往日那种熟稔温和的模样。
“周六我陪你过去,算是弥补今晚的过失。”
我接过那两张票,心底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动摇。每逢我心灰意冷,他总能拿出这样细小的温柔,提醒我他还记得我的喜好。
也正是这份残存的温情,让我一度以为那些伤痛只是偶尔疏忽,而不是他反复做出的取舍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公司内部大群推送了新项目公示,项目名称、合作客户、项目主理人,一条条罗列得清清楚楚。
赵欣愿。
这个客户,是我耗费三个月时间,改了十几版方案才艰难拿下的。
方栩伸手拿过我的手机扫了一眼。
“这件事,我本来打算找机会跟你说。”
“打算拖到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你的情绪很差,我不想再给你添堵。”
我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把我辛辛苦苦拿下的项目拱手送人,这叫不给我添堵?”
“项目依旧挂在公司名下,客户也没有更换,仅仅是主理人的名字调整了。”
“被抹掉的,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升到总监,一个项目署名,对你而言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我侧身避开他伸过来安抚我的手掌。
“那对赵欣愿来说呢?”
“她刚刚回国,急需拿得出手的项目充实履历。你的能力摆在那里,项目提成照样发放给你。”
“所以我理所应当要退让?”
“谈不上退让,只是资源合理调配。”
“我根本不在乎那一笔提成。”
“那你耿耿于怀的究竟是什么?”
轻飘飘一句话,比任何指责都更刺耳。
他曾经许诺,要陪着我签下人生中第一个大客户。可如今,亲手抹去我署名的人也是他。
“方栩,在你的眼里,是不是只要给钱足够丰厚,我的名字是不是写在上面,根本无关紧要?”
他没有作答,重新拿起茶几上那两张音乐会门票放回我的手边。
“周六安心去听音乐会,别让工作上的烦心事扰乱心情。”
我低头看着那两张薄薄的票根,忽然觉得它轻得像一句随时可以收回的口头承诺。
“你愿意陪我,是因为记得我喜欢这场演出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把项目交给赵欣愿,也是笃定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替你收拾残局。”
方栩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把每件事都往最坏的方向解读?”
“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的人,是你。”
他站起身,耐心渐渐耗尽。
“欣愿只是挂一个名头,实际工作仍然由你跟进。不要带着情绪工作,尽快把交接手续走完。”
他擅自替我安排好了工作走向,也擅自替我判定了该不该心生芥蒂。
我将音乐会门票慢慢展平,收进抽屉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方栩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,转身走进浴室。
哗哗的水声响起,我打开电脑,重新下载猎头发来的聘用合同,逐项填好个人信息,打印出提前拟好的离职解约文件,一份一份归入文件夹。
抽屉里静静躺着那两张音乐会门票,和那份崭新的合同之间,只隔着薄薄一层木板。
3
往后这一周,我的配合程度远远超出了方栩的预料。
交接会上,我把客户全部的需求、过往每一条沟通记录,还有项目潜藏的风险点整理成册,一条一条移交给赵欣愿。
她接连翻错了好几页。
“梨姐,这一块能不能讲得更细致一些?”
“所有细节全部写在文件里面了。”
“可是方栩说,整个客户,数你最熟悉。”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赵欣愿的指尖停留在纸页上,停顿片刻开口。
“他说你心智成熟,最懂得顾全大局。”
我没有接话。
这句话,方栩对我说过无数遍。所谓顾全大局,翻译过来不过就是让我多承担一些,再多退让一步。
交接结束之后,方栩在走廊尽头等着我。
“这几天做得不错。”
“多谢方总的认可。”
他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心里还在闹别扭?”
“我只是在处理分内工作。”
“今晚有一场行业晚宴,你跟我一起出席。”
我合上手里的文件。
“赵欣愿现在是项目主理人,不是该由她出席吗?”
“她也会到场,你顺便带一带她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方栩上前一步拦住我的去路,压低声音。
“不要在这个节点上,把你我分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做出这个区分的人是你。主理人换成了她,项目的责任自然也归她承担。”
“我没有说不让你继续跟进。”
“但是我决定不再跟进。”
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。
“你是在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当中?”
“最先把私人感情掺杂进工作的人,是你。”
我绕过他,径直离开了公司。
当天傍晚,我把手里保管的全部客户资料按照清单上交归档,让行政工作人员在交接清单上签字确认。
签完字,我空着手走出办公楼,心里竟然生出一丝陌生的空落。
第二天上午,赵欣愿在和客户线上视频会议上出现重大纰漏。
我并没有参会。坐在楼下咖啡店的时候,同事发来消息:客户提出,必须更换项目负责人,否则直接终止全部合作。
半个小时之后,方栩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在外面。”
“立刻回公司。”
“交接手续已经全部办完,后续事宜,请联系赵欣愿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的闷响。
“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。”
“我没有闹脾气。”
“这个客户是你一手谈下来的,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出问题。”
我的手指紧紧握住滚烫的咖啡杯,指腹被杯壁烫得发红。
“项目负责人是赵欣愿。”
“她需要时间熟悉业务。”
“那就给她足够的时间。”
“梨梨。”他的语气骤然放软,“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只要你出手稳住这个客户,往后欣愿绝不插手你的业务。”
他心里认定,只要他稍稍低头,我依旧会像从前那样回头兜底。
“你先抢走我的位置,现在还要我替她收拾烂摊子。”我缓缓开口,“方栩,在你的眼里我究竟是什么?”
“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。”
“那你打算弥补我什么损失?”
“项目提成照常发给你。”
“我失去的东西,从来不是一笔提成可以衡量的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我隐约听见电话旁边传来细细的啜泣声,是赵欣愿在哭。
方栩很快再度开口:“你先回来见面详谈,剩下的事情我们当面商量。”
“客户资料我已经完整移交出去,后续我不会介入。”
“你忍心看着公司因为你的决定蒙受巨大损失?”
“那是你的公司。”
说完,我挂断了通话。
那一晚,方栩没有回公寓。
我一个人坐在餐桌旁,从抽屉里取出那两张音乐会门票,静静看了很久。
演出定在周六。
我当初还提前预定好了演出之后用餐的餐厅,规划好了周末短途出游。
凌晨一点,方栩发来一条短信。
“明晚我过来接你,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。”
盯着那句轻飘飘的不要再闹了,我删掉了原本打算回复的那个好字,紧接着拨通猎头的电话,敲定正式入职日期。
4
周六下午,方栩如约回来了。
他换上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随意挽到手肘,手里拎着我平日里最爱吃的甜品。
“演出七点开场,现在出发时间刚刚好。”
话音落下,他很自然地伸出手,打算接过我的外套。
我站在玄关原地,一动没动。
“赵欣愿也跟着一起去吗?”
他伸出去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。
“她最近情绪低落,我妈托我带她出去散散心。我可以另外再买一张票。”
“那我坐哪儿?”
“你坐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那她呢?”
方栩的眉头紧紧锁起。
“今天你一定要揪着这件事不放是吗?”
我曾经真心期待,可以拥有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音乐会。可到了这一刻,他依旧带来了附加条件,理所当然要求我妥协接纳。
“这场音乐会,我不去了。”
我转身打算走开,方栩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力气不算很重,却带着一如既往强行阻拦我的惯性。
“梨梨,不要因为一场演出,把我们之间彻底推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导致走到今天这一步的,难道仅仅是一场音乐会吗?”
“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?”
我的目光落在他抓着我手腕的手上。
他像是被灼烫一般,慌忙松开。
“我要你坦然承认,我是你的女朋友,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挪动、随时替换的座位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你的身份。”
“既然没有否认,为什么中秋当晚,我连门都进不去?”
“是我母亲不同意。”
“只要她不同意,你就直接把我拦在门外。”
“她毕竟是我的母亲。”
“而我是跟你相恋整整三年的女朋友。”
他面露难色,沉默了好一阵子。
“她年纪大了,你退让一次,又能怎么样?”
“我已经退让了三次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都很懂事吗?”
我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从前听见这句话,我把它当成一种赞许;直到今天我才读懂这句话背后真正的含义。
“方栩,是不是我的懂事,生来就是供你随意安排、任意索取的理由?”
他哑口无言。
就在这个节点,他的手机响了,是公司打来的电话。
方栩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立刻接通。
“客户已经抵达会议室?好,我马上赶过去。”
挂掉电话,他一把抓起车钥匙。
“项目那边出了紧急状况,你先待在家里。音乐会改天我再陪你。”
“改天是哪一天?”
他明显一愣。
“我之后另行安排。”
“看见了吗,连一个确切的日子,你都不愿意给我。”
“我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你纠缠。”
方栩走到门口,临出门之前回头叮嘱。
“晚上不要到处乱跑,等我回家。”
房门咔嗒一声合上,我在原地静静站了许久。
之后,我取消了预订好的餐厅,退掉短途旅行的车票,把联名账户里面属于我的那一部分存款全部转入个人名下。
他送给我的东西,我一件都没有带走。只从书房收拾好属于我自己的电脑、身份证件和几本书。
那份新工作室的合作协议,只差我落下最后一笔签名。
下午五点,我背上电脑包走出公寓。房子租期尚未到期,我没有一次性搬空全部行李,只带走了最重要的私人物品。
随后打车直奔方栩的公司。
客户会议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飘出赵欣愿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我真的拼尽全力在跟进了,可是这个客户实在太难沟通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。”
方栩疲惫的声音响起:“别哭了,先把手头的资料整理完善。”
“梨姐不愿意回来,我该怎么办?”
“她只是一时置气,等火气消了自然会回来。”
我抬手推开会议室的大门。
屋内两个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我。
方栩站起身,脸上浮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把两份文件轻轻放在会议桌面上。
“方总,这个项目我不会重新接手。同时,我正式提出解除我们之间全部的合作关系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纸面之上,脸上残存的疲惫缓缓褪去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和平解约协议。”
我把另外一份方案推到客户代表面前。
“这是我新团队出具的服务方案。解约生效之后,贵方可以自由选择新的合作服务商。”
客户代表翻开方案,浏览了寥寥数页,当即表态:“我们愿意继续合作,但前提是由你来负责这个项目。”
方栩的手掌重重压在桌面上,指节泛白。
“林梨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你心里清楚这个项目对于整个公司有多重要。”
“我清楚。”
“那你还要把客户带走?”
“方栩,我不过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自己的选择权。”
赵欣愿站起身,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嫂子,你非要做得这么决绝吗?”
我侧过头看向她。
“不要再这样称呼我。”
赵欣愿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我把自己的门禁卡放在解约协议上面,推向方栩。
“你们家那个席位,我不要了。属于我自己的署名,我也不会再拱手让给任何人。”
我站起身,拿起剩下的文件。
“从今往后,我们两清。”抖音首页搜小程序[暖阳故事汇],输入[RL5492]看全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