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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梁远声六年,他将我从无名小人物,捧成了万众瞩目的乐坛天后

发布时间:2026-09-03 16:40:34  浏览量:2

我跟了梁远声六年。

他将我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。

捧成了万众瞩目的乐坛天后。

后来他母亲找上我,用五千万买断了我和他的未来。

她说:「远声要结婚了,你们也不必彼此耽误。」

于是我识趣地断掉了和梁远声所有的联系,远走他乡。

却悄悄地生下了一个孩子。

直到五年后,时间淡忘了一切,我才带着孩子回了国。

那天演唱会结束,我的车被一辆辆豪车团团围住。

引擎低鸣着熄火,梁远声漆黑的眸缓缓望来。

他看着我怀里的孩子,眼眸通红地嗤笑着。

「舒遥,你还敢回来?」

「真不怕我弄死你吗?」

1

初冬的北京,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飘落的雪花落在喧闹的场馆中,被粉丝手中的灯海染成了天青色。

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的北京。

热烈亦喧嚣。

长达三小时的演唱会落幕,聚光灯熄灭那刻。

我身后响起了粉丝振奋的齐声。

他们说:「舒遥,好久不见,欢迎回来。」

摄影的镜头缓缓扫过台下的粉丝,他们一个又一个地出现在大屏上。

某一个晃眼,在那上面,我好像看见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。

那一瞬,我颤抖着手拿起话筒。

哽咽的声音,再次响彻整个场馆。

「好久不见,大家。」

好久不见,梁远声。

……

热烈的狂欢过后,总会迎来无尽的孤寂。

粉丝散去后,我一个人坐在舞台的边缘。

身上还穿着未退去的演出服,愣了许久的神。

一道清脆的妈妈,将我从无尽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回头就见,满满迈着小短腿向我跑来。

小小的身子。

一下子就扑进了我的怀里。

仰头时,他亮亮的眼睛像是装满了我:

「妈妈,你今天天下第一棒,天下第一漂亮!」

听着他夸张的赞美,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。

「今天满满,也超乖。」

满满嘿嘿一笑,小手搂着我的脖子,小脑袋在我脖颈处拱了又拱。

经纪人张姐在他身后笑着打趣他:

「今天小家伙一直在后台跟着你唱歌,比我这个大人都激动,嗓子都唱哑了。」

回去的路上,保姆车穿过闹市区,行驶在高架桥上。

我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霓虹的灯光。

张姐问我:「在想什么?」

我抿了抿唇:「没什么。」

她却叹了口气:「在想梁先生吧?」

「我在大屏上看见他了。」

我笑着摇摇头:「没有,在想五年没回来,北京还是那个北京。」

话音刚落,司机看向后视镜,声音有些焦急。

「张姐,有几辆车一直跟着我们。」

我和张姐都以为是跟车的狂热粉丝。

直到我看见,车窗旁一辆辆迈巴赫风驰电掣地驶过。

其中一辆的车牌,尾号是那熟悉的 12321。

那是我和梁远声第一次遇见的时间。

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。

2

那年我十八岁,抱着一腔热血,孤身一人从港城来到北京求学。

为了攒自己的学费,在同学介绍的酒吧驻唱。

某个平平无奇的日子,我收到了一只昂贵的腕表。

经理告诉我:「这只表价值两百万,有位先生想要认识一下你。」

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,我看见一个面容清俊的矜贵男人。

礼貌地笑着向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。

因为出手太过于阔绰,我下意识地拧了拧眉。

有些为难地对经理扯出一抹笑。

皇城根儿下能出手这样阔绰的人,没有一个是我惹得起的。

经理看出我的为难,笑着和我解释道:「如果不方便认识,也无妨。」

我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。

看着二楼的男人,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所以我没有接过那块手表。

同经理委婉地解释道:「老板给的工资已经很高了,足够我下学期的费用了,所以暂时不需要了,谢谢。」

经理将我的话带给梁远声时。

他也只是笑笑,可没一会儿经理却又将手表拿了回来。

叫我务必收下:「那位先生说,小玩意儿而已,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,被人知道会笑话他的。」

我看着烫手的名表,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。

经理见我愣神,哎呀了一声,连忙将手表塞给了我。

苦口婆心地说:「不收白不收,这群四九城的公子哥儿那是金窝银窝里长大的,不差这点儿。」

于是我还是接过了那块表,刚想要对那位先生点头致谢。

可二楼男人原本坐着的位置却空无一人。

后来我才知道,这位出手阔绰的先生姓梁,家住在红墙砖瓦旁的四合院。

是四九城出了名的太子爷,家中三代行商,长辈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有钱有权,低调也肆意。

亦如今日的深夜,高架桥上越过的一辆辆豪车一般。

张姐也见着那熟悉的车牌,担忧地问我:「要和他聊聊吗?」

我垂下了眼眸,叹了口气。

五年前不告而别后,他给我打来电话。

以为我只是一场寻常的出差,问我什么时候回去。

我和他说:「梁远声,我怀孕了,孩子不是你的。」

「我和他准备结婚了,你给不了我的他给我了,所以我们断了吧。」

他听着那句「你给不了我的他给我了」,沉默了许久。

最后自嘲地笑笑,咬牙切齿地放下狠话:「舒遥,别让我再遇见你。」

「否则老子弄死你。」

如今不得不再相遇,或许是该有个说法了。

我拍了拍司机的座椅:「前面找个地方停下吧。」

3

引擎低鸣着熄火,黑夜中前方的车门缓缓打开。

梁远声的黑眸穿过刺骨的冷空气看向了我。

深夜的北京,依旧灯光璀璨。

我眉眼弯弯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。

「好久不见,梁先生。」

他听到这句生疏的梁先生,只是轻笑了声,并未回应。

许久,他摁灭了指尖上那细碎的猩红。

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。

「舒遥,你还敢回来?」

「真不怕我弄死你?」

车子里的满满揉着迷糊的双眼,抬眼就看见我与梁远声剑拔弩张。

想也没想就挣脱了张姐,从车上爬了下来。

迈着小短腿冲向我,横在我和梁远声中间。

后背靠在我的腿上,小小的人儿张开了短短的臂膀,将我护在他的身后。

仰头警惕地看向面前的男人:「你不许凶我妈妈。」

梁远声垂眸看着面前的小家伙,愣了片刻神后。

又没由头地笑了:「你演唱会那么忙,他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到处跑?」

我愣了片刻,这才反应过来,他口中的「他」,好像是我传说中的老公。

「他工作忙,孩子离不开我。」

梁远声轻嗤了声:「你还挺会替他开脱的。」

我反问他:「你呢,你大晚上来堵我,你夫人不管吗?」

他笑笑没说话。

我弯腰将满满抱起,礼貌地问他:「还有事吗?没事我先带着孩子回去了。」

他抬眸看向我,深吸了一口气:「你和孩子住哪儿?」

我说:「酒店。」

「什么时候回美国。」

「国内的巡演结束。」

「他呢?」

「他……有空会来陪我的。」

梁远声闻言闷闷地嗯了声,看着我疲惫的模样。

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中有不屑也有心疼:「他把你养得挺差的。」

我没搭话,轻轻地笑着。

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。

「霄云路那套房子一直空着,带着孩子就别住酒店了,不安全。」

我张了张嘴,有些惊讶他会对我说这些,但还是摇头拒绝了:「算了,不方便。」

他的唇角微微勾起,将自己的身体缓缓靠在高架桥的栏杆上。

垂眸把玩着自己的火机。

「自己家有什么不方便的。」

「给你了,就是你的,哪有收回的道理,让别人知道了,不得骂我没品啊?」

霄云路那套房子是我二十岁生日时,梁远声送给我的礼物。

一套房子对他们这样的公子哥儿来说,只是洒洒水而已。

可他的阔绰却让我感到惶恐和不安,所以下意识地摇头拒绝。

他看出我内心的抗拒,无奈地摇摇头,云淡风轻地笑着问我:「那你跟着我图什么?」

「图我的人吗?那你真挺傻。」

那时年轻,总觉得明码标价玷污了爱情。

但是他说的太过真实,真实到让我莫名地感到自卑。

可如今,好像也仍然如此。

他看着我没搭他的话,也没再自讨没趣。

语气有些生硬:「算了,挺没意思的,今天你就当没见过我。」

「舒遥,以后见着我,记得躲远点。」

4

那晚回到酒店后。

满满对着镜子看了许久。

他窝在我怀里时,大眼睛眨啊眨。

斟酌了许久后,揪着我的衣摆,小声地问我:「今天那个叔叔,是我爸爸对吗?」

我温柔地摸了摸满满毛茸茸的脑袋,笑着问他:「为什么会觉得那是爸爸呢?」

满满抿了抿唇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
「满满的这里,和他很像。」

我没有回答,大手在满满的后背轻轻地拍着。

的确很像,像到他对满满愣神时,我心尖都是颤的。

总担心他会认出来,以他霸道的性子,我不敢想要是他知道后,我该怎么办。

连轴转的身体,纵使疲惫得不行,可脑子里还是将思绪拉得又长又远。

我第二次见到梁远声。

是在一个竞技音综的海选后台,一位前辈看上了我的原创歌曲。

逼着我将歌卖给他。

五百块钱的价格,廉价得极具羞辱感。

我不签,他们便威胁着我,说咱们这一行,没有背景没有人脉,空有一身才华屁都不是。

他们想堵住我的路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
很现实,所以最后我还是收下了那五百块。

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血冠上了别人的名字,却又无能为力。

那时候小,又初出茅庐,受了委屈也只会找个没有人的角落悄悄抽泣。

那次,梁远声从身后递给了我一张带着雪松香的手帕。

问我:「被欺负了?」

我点点头,他又问:「想欺负回去吗?」

我沉默了一会儿,抬头望着他:「我想把我的歌要回来。」

他说好。

然后就带着我回到了那间办公室。

那个逼着我卖歌的前辈前一秒那么高高在上,如今却弯着腰谄媚地将合同双手奉上。

梁远声只是看了一眼后面的名字。

抬手便撕掉那份合同丢进了垃圾桶。

他对我说:「这样的事,你以后还会遇见很多。」

我说:「我知道。」

他又说:「我可以把你签进最好的唱片公司,可以给你出专辑,开演唱会,把你捧到比他还高的位置。」

「让你也能万众瞩目。」

心动吗?心动的。

我问他,为什么选我呢?

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想了想,自己都有些不确定的说:「大概是你年轻漂亮?」

可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姑娘。

我不信他这套说辞。

他又笑着说:「又或者是觉得你太可怜,忍不住想要拯救你。」

我信了他那英雄主义的说辞。

毕竟谁都想在自己最落魄时,能有个人充当救世主,将自己拉出阴霾。

再后来……

我真的被签进了北京最好的唱片公司。

天后的御用制作团队,为我量身打造了一个又一个专辑。

各大音综、红毯上都会有我的身影。

不过二十岁,我就开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万人演唱会。

那时他们称我是乐坛横空出世的天才,是天后的接班人。

他将我捧得最高的那一年,我与一位乐坛老前辈的演唱会时间撞了,当地文化局自然将场馆优先批给了那位更有名气的前辈。

我只好取消了那场演唱会。

可梁远声却在那个场馆几公里处,专门为我修了一座更新更大的体育馆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不是没有能力让人让出场馆。

他只是想告诉所有人,我的身后是他,有他在,山雀想飞往何处都可以。

自那以后,无论是港城的红馆,还是首都的鸟巢,都有那么一夜的喧嚣与呐喊。

是属于我的。

这样的一个男人,谁会忍得住不心动呢?

所以总会贪婪地想要更多。

可他却说:「舒遥,金钱于我而言,是最廉价的东西,你想要的爱情和未来,现在的我没办法给你。」

「所以,踩着我的肩膀飞得再高些吧。」

后来我的确踩着他的肩膀飞得足够高。

高到我午夜梦回时,都是忐忑的。

直到他母亲拿着一张空白支票找到了我。

她说:「远声要结婚了,那个姑娘同他门当户对,你们也不必彼此耽误了。」

我问梁夫人:「这也是他的意思吗?」

梁夫人没有答,只是笑着拿出了两家的订婚照片,摆到了我面前说。

「女孩子要自爱,你总不能没名没分地跟他一辈子吧?」

我看着照片中的男女,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。

还真是,郎才女貌。

那晚,我在公司的录音室坐了一夜。

助理担心我,给梁远声打去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