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平真绝了,相声也绝了,反正形容他就是绝了!
发布时间:2026-09-06 08:32:55 浏览量:1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。我母亲今年也八十多了,她的理想是什么?把那些黑心商人都关一小黑屋里,天天让他们抽假烟、喝假酒,喝出病来叫一假救护车,送到持假证上岗的大夫那儿开点假药,完了就恨他们。
我大爷过去在城里住大杂院,九口人一平米,晚上都站着睡,一翻身就上院里,现在四百平米,就是远点张家口。他现在正练滑雪,他的理想是北京冬奥会的时候上崇礼雪场插旗去。我大妈说甭插旗了,到时候该给你插管了。
人在各个年龄段的理想不一样,今年我的想法是什么?我的理想就是重新投胎再活一回。我这半辈子从小就没享过什么福,我记着我小时候穿塑料凉鞋,头年穿完了第二年还得穿,小了没钱买新的。
我爸爸在火上坐一盆开水,把凉鞋放进去泡软,捞出来给我穿上,撑大了旁边搁一盆凉水,把脚放进去呲啦一下定型。最盼着就是春游,到了公园也没什么玩的,这帮孩子疯跑,这孩子过来,老师我捉一只蝴蝶,那孩子过来,老师我踩一朵野花,我过来,老师我踩一脚屎。
从小我就倒霉,还玩捉迷藏,大伙儿蒙着眼睛让我们藏,我顺着公园那小门就回家了。同学这找都报警了,您别瞧我蔫儿淘。小学一年级我就担负起了家庭生活的重担,那时候我父亲在单位食堂当厨师,他往出偷什么,我往外带什么。
有一年这个春节他们单位会餐,我爸一瞧厨房没人了,开始往我身上藏东西,有这么大块,一片牛肉给我贴在前胸,有一块羊肉,贴后背,你也谈过,那你怎么知道贴后背?就是贴后背,弄铁丝窝俩钩,往肩膀上一挎肉坎肩。
我爸有一个棉大衣给我套,外人看不出来,有十斤香油,我爸爸想让我喝下去,说回家抠嗓子吐到碗里。后来又一琢磨那东西滑肠,很可能反方向出去。找了一截猪大肠,把香油灌进去给我围在腰上。有一块血豆腐,那年头也是好东西,让我在头上顶着。我爸有一棉帽子给我扣上,除了脸长点没毛病。
从这个餐桌上撤下来一个火锅,里头不少羊肉,舍不得倒,搁在地下让我站在上边。火锅有俩环,那俩环系俩绳,前面一根后面一根,就吊裤腰带上。穿那大衣一直到脚面,外人看不出来。我爸说快走快走,走不了,你这吊着东西迈不开腿。我爸爸拿一小车推着我,我往那车上一站就这样。这儿挂着东西,这手怕血豆腐掉了。
到门口这看门的一瞧,方师傅,你儿子来时候没这么胖,伸手就给我拽住了,正抓我肠子上。我说你放手,这一较劲哪肠子折了。方师傅,您儿子够肥实的,顺肚脐眼流油,还是香油。说也该着出事,我那火锅那个碳哪,没完全灭。出来小风一吹着了,从那个袖口那领子冒黑烟。看门的一瞧,你儿子猪八戒吧,怎么腾云驾雾啊?这底下一烤我出汗啊,血豆腐化了,满脸血道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