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宽容!三位劣迹艺人复出遭遇滑铁卢,演出取消,被民众唾弃
发布时间:2026-09-06 16:11:15 浏览量:1
编辑:[太阳]
8月10日,那艺娜又出现在河南沁阳一场线下公益活动现场,人刚到不久,活动便被有关部门叫停,当地文旅部门随后给出的回应很直接:当天活动没有完成备案审批。
把时间再往前翻,东来东往年初从一场群星晚会名单中退出,苏永康去年两场已经开票的内地演唱会也相继取消,三件事隔着时间,却撞在了同一个问题上:舞台不是想回来就能回来。
那艺娜的情况是三个人里最明确的一例,因为今年2月12日,襄城区行政审批局发布公告,直接使用了“劣迹艺人”这一表述,并撤销相关营业性演出许可。
公告写得没有多少模糊空间,因参演艺人那艺娜违反《演出行业演艺人员从业自律管理办法》第八条,不得以演艺人员身份参与营业性演出,已经获批的许可因此被撤销。
这个动作的分量不在网上骂了多少句,而在于它直接落到了演出资格上,此前还在售票、排日期、做宣传的活动,一旦许可被撤,后面的海报和营销就没有多少意义了。
2月下旬,她后续多场演出也开始受到影响,每日经济新闻报道,当时已有购票者收到商演被叫停的退票信息,她的部分国内社交平台账号同样出现限制。
事情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清楚,可半年以后,那艺娜又出现在了线下活动中,这一次名义不再是普通商演,而是一场与公益有关的活动。
8月10日,知情人士反映那艺娜参加河南沁阳一场公益活动,活动被有关部门立即叫停,沁阳文旅局随后向澎湃新闻确认,当天活动没有备案。
这一次最值得看的,不是她坐什么车、现场来了多少人,也不是网上那些添油加醋的围观,而是同一个问题又回来了:换一种活动形式,不等于原有规则自动消失。
公益当然值得鼓励,可只要活动涉及需要审批备案的演出安排,该走的程序仍然要走,这不是给谁特殊加码,而是公开活动本来就有自己的管理边界。
更何况那艺娜此前已经有明确的行政处置文件,这种情况下继续试水线下舞台,主办方首先应该考虑的,本来就不是流量能不能带起来,而是活动能不能合法落地。
这也是她这次最尴尬的地方。
过去很多艺人遇到舆论危机,还能靠沉默几年、换个平台、参加小活动慢慢试水,可那艺娜面对的已经不只是评论区情绪,而是白纸黑字的行政决定。
舞台灯还没亮,前面的门先关上了。
东来东往被撤名
东来东往的情况又不一样,他没有在这次事件中被主管部门宣布“永久不得演出”,甚至钟祥市文旅局当时明确表示,那场晚会本身依法经过审批。
可他的名字还是从节目单里消失了。
事情发生在2025年年底,一场名为“爱在家乡·那艺娜钟祥群星之夜暨2026抖娱红人节”的活动公布阵容,东来东往出现在主要演员名单中。
票也不是象征性卖卖,公开信息显示,活动设置普通看票、合影以及一对一合拍视频等项目,最低99元,最高999元,显然是一场公开面向市场的商业活动。
问题出在东来东往过去那笔已经写进判决的旧账。
2019年9月,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案件,认定东来东往犯容留他人吸毒罪,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,并处罚金2000元。
相关案情并不轻,法院查明,他与另一被告曾多次容留多人吸食含甲基苯丙胺、氯胺酮等成分的毒品,案发期间还有一名人员吸毒后死亡。
因此,当他的名字重新出现在公开售票晚会海报上后,很快招来大量质疑,很多人的问题其实很朴素:这样一段经历过去几年以后,就能重新回到商业舞台了吗?
钟祥市文旅局后来给出的处理尤其值得看,工作人员告诉媒体,演出审批手续本身合规,也没有一个简单粗暴的所谓统一名单直接把所有情况一刀切。
但工作人员后面还有一句更关键的话,这毕竟是公共演出,需要考虑大众感情,经过与主办方沟通,东来东往最终退出了演出名单。
这件事把一个现实摆得特别明白。
法律责任服完,不等于商业舞台必须重新接纳,审批通过,也不等于观众必须鼓掌,法律、行业规则和公众接受度,本来就是三回事。
成年人犯错以后当然可以继续生活,也可以重新工作,可公众人物重新回到以注意力、掌声和商业消费为基础的舞台,面对的门槛天然比普通职业更高。
因为观众买票,本身就是一种选择。
主管部门不能凭网上几句话随意处罚一个人,可同样的,市场和观众也没有义务因为时间过去几年,就自动恢复对一个公众人物的信任。
东来东往这次碰壁,恰恰不是简单的“封杀”两个字能说完,活动审批通过了,最后人还是退了,真正起作用的是公共演出必须面对的社会评价。
票售罄照样取消
苏永康这一例更有意思,因为他的演唱会不是没人买票,恰恰相反,2025年9月15日晚,大麦数据显示,温州站199元至699元的门票已经全部售罄。
原计划里,苏永康10月4日在广东怀集开唱,10月6日再到温州奥体中心,两站宣传都已经铺开,其中温州站甚至连票都卖光了。
偏偏就在开演前,旧事重新被翻了出来。
2002年,苏永康在台北涉毒事件中被警方查获,尿液检测出现MDMA阳性,后来被送往戒毒机构接受观察勒戒,十天后获准离开。
事情已经过去23年,可当他重新在内地大规模售票开演唱会时,仍有网友向相关部门投诉,希望取消演出,舆论很快再次把这段往事推到台前。
最开始,当地相关部门的回应其实不是“不批”。
浙江省文化广电和旅游厅相关处室工作人员当时表示,已经收到相关反映,但苏永康温州演唱会申报材料齐全,程序符合要求,审批本身没有问题。
这一步很重要,因为它再次说明,演出有没有完成审批,与观众愿不愿意接受一个艺人重新登台,本来就不能混成一件事。
可是一天之后,事情变了。
9月16日,大麦已经搜不到温州站,媒体从相关方面获悉,主办方主动向审批单位提交了取消申请,退票流程随即开始。
到了9月17日,羊城晚报进一步确认,苏永康原定在怀集和温州举行的两场个人演唱会都已经取消,原本已经铺开的内地巡演节奏就这么停了下来。
最扎眼的还是温州那几个字:门票已经售罄。
在普通商业逻辑里,票卖光意味着市场成功,可公众人物的生意偏偏多一层东西,购买力能证明有人愿意看,却证明不了过去的争议已经被所有人接受。
9月23日晚,苏永康随后公开致歉,他说过去23年里,没有一天忘记自己曾经犯过的错,也明白那个污点永远无法被真正抹掉。
这句话其实比很多公关话术更值得看。
一个人是否真的悔改,可以留给时间判断,可对公众来说,道歉和重新购买他的演出门票,仍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选择,原谅从来不是强制消费。
国家广播电视总局此前关于文艺节目人员管理的通知也明确提出,广播电视机构和网络视听平台在人员选用上,要把道德品行、艺术水准和社会评价一起纳入考虑。
这几年真正发生变化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以前娱乐行业常觉得,只要一个人还有粉丝、还有歌曲、还有商业价值,熬过风头就能慢慢回来,现在越来越多事实证明,流量只能负责把门票卖出去,不能负责把旧账注销。
那艺娜面对的是明确行政处置,东来东往遇到的是公共演出里的社会评价压力,苏永康则是审批通过、门票售罄以后,主办方最终主动取消。
三个人,三种情况,最后都碰到了墙。
所以最值得讨论的并不是“一个人犯错以后是不是一辈子不能工作”,普通人当然有重新生活的权利,真正的问题是,重新生活和重新占据公共舞台,本来就不是一个概念。
艺人吃的是公众注意力这碗饭,掌声、代言、票房和曝光率,全都来自公众,那过去的违法失德行为,自然也会成为公众决定还要不要买单的一部分。
舞台可以重新搭,海报可以重新印,甚至票都可以重新卖光,可公众信任这种东西,一旦碎过一次,就不是几年以后自动刷新。
你觉得有过严重违法失德记录的艺人,服完法律责任以后,还应该重新回到商业演艺舞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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