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太觉得可惜了!95花顶流赵露思接连选错了发展路线,原本翻盘的好机会也被彻底错过了
发布时间:2026-09-24 05:37:42 浏览量:1
2025年8月2日下午,赵露思在微博上只@了一个账号,一个字都没写。
银河酷娱传媒。
空白。
没有文字,没有配图,没有表情。
粉丝在评论区里炸了锅,猜什么的都有。
几个小时后,她发了一篇长文,把和公司之间的账摊开了。
从工作室划走的205万,因为生病被迫取消代言的赔偿金,剧组解散后无人负责的烂摊子,以及八个月里等不到的任何一次沟通。
她晒出重度焦虑和抑郁的测评报告,写了一句后来被反复截图的话:“我内核超烂,也不体面,但不用你们封杀我,我不干了。”
那天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超过三千万。
她对着镜头说“没疯,谢谢”,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。
但这已经是倒下的后半程了。
往前推大半年,她在拍《恋人》的时候,被拍到坐在轮椅上进出医院。
工作室发了公告,暂停所有工作。
后来她的体重掉到36.9公斤,确诊重度抑郁和焦虑。
那时候她还不叫“踩空”的那个人。
她靠《传闻中的陈芊芊》打头阵,接连出了《星汉灿烂》和《偷偷藏不住》,95花里她的剧集热度和路人缘在第一梯队挂了很久。
圈里人说她演技自然,观众看她顺眼。
从选秀和网剧里杀出来的人,一路走到顶流的位置,靠的是作品。
然后事情开始一件接一件。
2025年初,她在微博发长文公开治疗抑郁症的过程。
那篇长文冲上热搜第一,她回应了“搞营销”的质疑,写:“是的,没错。”
“抑郁症需要正向营销被重视。”
但舆论没有按她预期的方向走。
有人开始说她“消费抑郁症”,把她的病情和炒作画等号。
新京报当时发了一篇评论,讨论为什么公众对抑郁症叙事的态度在发生变化——曾经公开精神类疾病经历往往能获得同情,现在越来越多人先怀疑动机。
一边是病,一边是骂。
她后来在直播里提到公司曾以“做法事”代替正规治疗,不让她去医院。
这些说法公司没有正面回应,但在舆论场里,信和不信各占一半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2025年11月8日,她生日那天,在台上哭了。
宣布成立新工作室,加入新公司,说两个月前以为自己再也不能当演员了,“太难太难了”。
台下粉丝跟着哭,但网上嘲的声音没停。
后来大家才慢慢看明白,那场哭完之后她走的路,和所有人预想的都不一样。
2026年5月9日,曼谷IMPACT ARENA。
赵露思办了人生第一场海外个人演唱会。
场馆一万两千个座位,售罄了。
最高票价折合人民币将近两千块。
舞台上的赵露思和电视剧里的那个甜妹是两个人。
粉色丝绒内衣外穿搭牛仔裤,黑色抹胸配超短裤,唱跳全程密集的扭胯、顶胯动作。
生图流出来之后,“赵露思演唱会擦边”冲上热搜。
骂声盖过来:刻意媚俗、博眼球、靠造型制造话题。
也有人说,舞台造型本来就是艺人的选择,内娱比这大胆的多的是,批评的尺度存在问题。
但真正让评论区沉默了一下的是另一种声音——她既不是专业歌手也不是专业舞者,舞台实力撑不起来,只能靠造型动作填。
这场演唱会之后,官媒下场了。
上游新闻发了一篇评论,标题叫《演唱会上的“衣不遮体”,该治了!
》,人民日报、浙江宣传先后跟进。
那段时间的评论里有一句话被反复引用:“当一张演唱会门票的价格,开始与舞台上布料的面积成反比。”
赵露思的曼谷站被拿出来当作例子。
同批被点名的还有薛凯琪,还有其他几位开巡演的女艺人。
批评的矛头指向整个行业,但她的名字挂在热搜上最久。
一个月后,澳门站的麻烦来了。
演唱会定在7月11日,澳门银河综艺馆,门票早就卖光了。
6月27日,赵露思工作室转发了一份声明,宣布暂停澳门站所有赞助合作。
原因是“个别赞助方在宣发中出现了超越授权、甚至侵权的情况”。
声明里说得很干脆:暂停所有赞助合作,品牌宣传授权同步中止,责任和损失全部先行承担。
声明最后还有一句不太像公关稿会写的话:“敬请各位观众、粉丝,无需单纯为表达支持而盲目购买相关产品。”
这种措辞在内娱声明里不常见。
别人出事都是往上盖,她这是往外推。
澳门站7月12日办完了。
第二天主办方发声明:赵露思当晚所穿的多套高定演出服去向不明。
调了后台及周边全部监控,没找到有效线索。
向公安机关正式报案了。
定制演出服在演出结束后不翼而飞,这种剧情放在任何一个艺人身上都够写一篇公关稿,但放在赵露思的2026年,它变成了一件“又来了”的事。
整个2026年她的日程里几乎看不到影视剧的身影。
上一次进组是什么时候,已经很难说清楚了。
圈里传她面临无戏可拍的境地,新剧《要多美丽就多美丽》资方临阵撤资,项目黄了。
但她没停下来。
8月,她的工作室一口气公布了9个影视IP版权储备,涵盖悬疑、权谋、穿越。
紧接着第一部微短剧《SONDER·我不是NPC》在横店开机。
她本人不演,坐在了监制的位置上。
主演用的是工作室签约的新人和身边的伙伴,包洁仪、魏笑,还有网红厚本——为这部短剧减了十八斤,从123斤瘦到105斤。
她父亲也在剧里客串了一个将军的角色。
开机那天赵露思没到现场。
所有聚光灯留给了新人。
但开机直播还是拿到了814万的观看人次,二十多个品牌送了花篮。
9月21日,她穿着一件风衣搭白裙出现在北京的一个品牌活动上。
记者问她第一次当监制的感受,她笑了笑说“只是监工而已”。
她还说想给新人和身边的伙伴更多机会。
同一天的消息是,她筹备考的甜品店即将在成都开业,四层楼的空间。
直播里她戴着一条黄金项链,同款上架十分钟就卖光了。
商业层面她反而比很多同期艺人稳。
截至2026年8月,公开统计显示她新增了18个代言,从护肤到珠宝到厨具,覆盖了十几个品类。
ALO进入中国市场的时候,没给她“代言人”的头衔,但把她放在了天猫旗舰店首页。
预售开始一分钟,成交额突破一千万,同款售罄。
这些数字和“无戏可拍”放在一起看,有种说不出的别扭。
麻烦没结束。
9月,她代言的平台被曝出涉黄引流,话题冲上热搜第一。
平台两小时就发了公告回应,舆论的火却全烧到了代言人身上。
趁这波热度,她那些陈年旧料被翻了个底朝天——片场花絮里她半躺着逗狗,助理跪着给她穿袜子穿鞋;旧视频里她把嚼过的口香糖直接吐到助理手心里。
这些画面不是编的,是拍到的。
但放在一起看,它们和一个在合约纠纷里被公司划走205万、生病时被告知“你家人也有病”的人,构成了某种让人说不出话的对照。
待人处事的细节是她的短板,这件事从她走红开始就没变过。
爆红太快的年轻演员,很多时候没人教过她这些,等舆论来教的时候,代价是翻倍的。
回到2025年那场直播,她说“没疯,谢谢”的时候,弹幕里刷得最多的是“心疼”。
一年后,心疼她的人少了,骂她的人还在。
她今年在社交平台上发过一首歌,叫《I Hope You Find God》。
也发过一首《Touch me in the dark》。
演唱会、短剧、甜品店、IP版权,她把触角伸到哪里的都有。
有人说她是被逼到另一条路上,也有人说她是在给自己铺退路。
横店那部短剧只计划拍五集。
她在直播里说,先看市场反馈,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拍。
她的办公室里放着九部IP的合同,悬疑的、权谋的、穿越的,一部都还没动。
成都有家甜品店快开业了。
门口还没摆上花篮。
